九州賞鳥自然旅行

第一次來九州,就跑到頗為「偏僻」的出水賞鶴,跟一般遊客景點的選擇有很大的不同。而對於時常出國賞鳥、自然旅行的同事Alton來說,許多著名觀光景點反而都不在他的行程規劃考量中。這一次跟著Alton來到九州,就完全地體驗了與一般大眾旅遊的不同!著名的景點沒去到,「鳥收穫」到扎扎實實地賺了不少個人新種。

在出水市時,不少的鳥類與鶴共用棲地度冬,其中數量最多的便屬雁鴨科,一大清早的餵食時間,便可觀察到尖尾鴨成群結隊從水池中列隊往岸上步行移動,模樣相當可愛。除此之外,臺灣常見的花嘴鴨、赤頸鴨、小水鴨在附近的河口也都見得到,而花鳧雖然只有看到少量的族群,但首次見到還是非常開心。

尖尾鴨為主的雁鴨群
尖尾鴨為主的雁鴨群

在鶴觀察中心時,用望遠鏡掃視保護區,便可發現有不少小辮鴴也在休耕的農田內活動;或許是因為在二樓的落地窗觀察,田鷸也無視我們的存在,自顧自地覓食,越走越近。在附近的田間行駛,也不難發現鶺鴒科、鵐科、鴉科的鳥類,除了之前就見過的白鶺鴒、黑臉鵐、歐亞雲雀之外,比較特別的是還有見到金翅雀、赤胸鵐、草鵐、蘆鵐等在臺灣紀錄不多的鳥。

洗澡中的金翅雀
洗澡中的金翅雀

由於九州也有山麻雀的分布,我們看到麻雀時總會特別留意,結果山麻雀在九州比我們想像中容易見到,一路上至少看過三次,且都是在路旁的植物、田間、電線上,而非特別尋找的。我們所見到最大的一群山麻雀甚至超過100隻,由於目前全臺灣的族群量估計在1000隻以下,因此能一次看到這麼多山麻雀在臺灣是很不容易的。

電線上的山麻雀

九州和臺灣一樣,是地形上以山區為主的島嶼,因此我們安排了兩個低海拔山區的賞鳥點,其中一個是位於機場附近的鹿兒島縣民森林,另一個則是位於出水市附近的高川水庫。在鹿兒島縣民森林見到不少低海拔常見鳥種,包括棕耳鵯、日菲繡眼(以前的綠繡眼日本亞種)、斑點鶇、山雀等,水庫環境則除了山鳥外還有不少鴨,除了綠頭鴨、鴛鴦之外,最讓我們驚喜的是竟然看到成群的巴鴨。該處的鴛鴦和巴鴨,受到驚擾後會沿著邊緣、成群繞圈飛行,我在臺灣沒有看過這麼大的族群,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行為。

成群飛起的巴鴨
成群飛起的巴鴨

本次的九州行真的收穫豐富,除了五種鶴之外也看到許多其他鳥,尤其感謝非常會找鳥、認鳥的公司夥伴Alton的邀請與同行,才有這趟難忘的旅程。或許因為地理位置比較接近,九州的鳥大多用臺灣的圖鑑都可以分辨,因此十分推薦大家有機會也去九州賞鳥喔!

山上調查的禍不單行與山神的禮物

在臺灣的中海拔調查,實在是再幸福不過的一件事。環境、空氣好就不用說了,放眼望去的山景甚至遠眺的海景,都是野外工作辛苦之餘的最佳慰藉。

遠眺蘭陽平原與太平洋

這幾年有機會在宜蘭的山區做調查,天氣好的時候可以看到蘭陽平原和龜山島,晚上除了無光害的星空外,遠方海面漁船的燈火也猶如繁星般美麗。除了讓人流連的風景之外,由於山區產業道路的管制,這裡也是很容易目擊野生動物的地方。山羌、山羊等就不必說了,這次上山還見到了距離超近的麝香貓,讓人興奮又感動!

從山上遠眺蘭陽平原夜景
自動相機拍攝到的麝香貓

然而,在這個季風轉換的季節,位於天氣多變的中海拔,再加上宜蘭處於東北季風的風口,山上的天氣往往說變就變。前一刻還是豔陽高照,10分鐘後就見霧鎖山巒,能見度不足10公尺。若是在夜間,可能原本還在讚嘆星空的璀璨,接著發現星光變得模糊,還正想著是不是平常手機看多了影響視力?身邊的景物就也跟著模糊起來。雖說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夜間的能見度大概也不足5公尺。而這次的夜間調查,就因為忽然出現的濃霧,差點要露宿芒草叢了。

雖然這次調查的樣區之前已經做了好幾季,走過不少趟了,而這次夜間調查只是離開了既有道路,穿過一個以芒草叢為主的塧口,突發的濃霧中,能見度差而無法以地形地貌判定方向,明明只有200公尺的距離,高差不到15公尺的路徑,我居然繞了快20分鐘,最後才靠手機app判斷方向,順利走出來。想到很多山林傳說中的「鬼打牆」,恐怕就是這種感覺吧!

迷路當天的軌跡記錄。從A到B簡單的路線卻因迷路而曲曲折折

本以為這趟調查的「虛驚一場」就此結束,卻沒想到意外總有續曲。調查結束後在開車下山的路上,在濃霧的「掩護」下,輪胎被一個大坑洞「捕獲」,雖然車子順利「掙脫」,但隨後變得沉重的方向盤則暗示輪胎出了問題,下車查看果然是爆胎了。所幸(?)有了上次在望鄉的經驗,加上學長的幫忙,換備胎的過程如行雲流水般於10分鐘內完成(果然賺經驗值有助於打怪XD)。好不容易回到山下的住宿處,發現山神很客氣的送了個「小禮物」,一隻「飯飽酒足」的螞蟥鬆開了吸盤掉落在地上。才想著夥伴中是哪位那麼有福氣收到山神的眷顧,就發現自己工作褲上一片紅紅的血跡。可能是先前在穿越芒草叢時,山神特別為我留下的「印記」吧!

快速更換備胎是野外工作必點技能

有了這次的經歷,山上工作的「經驗值」又累積了不少。例如在手電筒靠近手機時會影響手機訂位與方位的判斷,還有螞蝗「無孔不入」的威力等,而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不要小看山的威嚴!每次的野外工作能順利、安全,除了山神的眷顧以外,也需要自己謹慎的態度。只是這些「意外經驗」的累積固然重要,但還是希望每次的調查都能順利,不要再遇到太多魔王級的關卡讓人頭痛啦!

備註: 最後螞蟥有帶回山上野放,本次調查沒有螞蟥受到傷害

2016冬季知床半島羅臼町賞鳥行

今年228連假,也因為花東風光明媚,也許因為花東尚無新冠肺炎確診案例,也許因為蘇花改雖然塞但是太好走,所以花東地區可說是人山人海。

讓人想起2016年曾到北海道的知床半島羅臼町一遊,地廣人稀,但這裡可不是一般人冬季的旅遊點。

羅臼在知床半島的東側,當地野生動物豐富,四季都有可看性。各種動物和季節,就請各位到官網 http://www.rausu-shiretoko.com/animalphoto.html 去看囉~

冬季會到羅臼的遊客,幾乎都是衝著虎頭海鵰 Steller’s Sea Eagle (Haliaeetus pelagicus) 以及白尾海鵰 White-tailed eagle (Haliaeetus albicilla)來的。
尤其虎頭海鵰,繁殖季居住的地方更北…要去看太難了…

要看虎頭海鵰與白尾海鵰,雖然在岸上就有機會能看到,但要看/拍到精采動作,還是要坐上當地的觀光船。在船上,船員會拋出餌料,引誘海鵰俯衝捕捉食物。然後讓大家驚嘆連連。

拋餌誘鳥看來不妥,但其實這可以回溯到往年近海漁捕的狀況。以前當地漁夫捕撈魚獲之後,會把比較小隻或是不值錢的魚隻拋回海裡,而這時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海鵰或是其他鳥類,就會開始爭奪這些船上丟出來的”好料”。久而久之,這些鳥類就會開始習慣船隻。因此可以知道,這種習慣的養成,最初不是因為觀光,而是與當地漁獲撈捕後的一個常見狀況,也是一種人類與野生動物間的平衡。如今當地漁獲量下降,但將此行為轉為結合當地生態觀光,也讓當地居民與野生動物間保持良好的互動關係。

在船上,和鳥隻的距離很近,拍照的人幾乎都是配上中長變焦,像100-400mm 是非常棒的焦段,看到有人帶定焦500mm,反而難用…另外,船上由於空間狹小,也禁止使用三腳架喔!

跟著小小遊花東(1)~吃青蛙這檔事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老祖先就地採材的智慧,累積成各地方的傳統飲食。也許是青蛙在臺灣分布廣泛又量多,不論是閩南、客家或原住民,青蛙都是重要的蛋白質來源,是很多人從小吃到大的美味。一直到現在,田雞都還是餐廳菜單上的一道佳餚,也曾在花蓮富里農會前看到「鹽酥雞」小販,保力龍箱裡鋪著一條條肥嫩的青蛙腿。

澤蛙
澤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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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出水「鶴」新年

在公司夥伴的邀約下,我們利用年底趕完結案報告後的空檔,去了日本的南九州進行一趟生態之旅。本次旅程以賞鳥為主軸,重點之一便是位於鹿兒島縣西北一隅的出水市(Izumi City),該處每年都會有為數眾多的鶴前來度冬,近年來都有上萬隻鶴穩定遷徙至此,最多的紀錄約達1萬7千多隻,是相當可觀的數量。全球的鶴科鳥類共計15種,在出水市的鶴度冬地共記錄過7種鶴,代表將近一半種類的鶴曾出現於此。然而每年的「鶴況」並不盡相同,拜現今發達的網路及公民科學所賜,公司夥伴早在出發前就先利用ebird確認今年度冬的鶴共有5種,狀況不錯,才決定於今年前往。

鶴群與棲地環境
鶴群與棲地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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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架上的黑翅鳶

去年10月,我們在鹿角溪人工濕地架設了黑翅鳶棲架,經過了4個月的測試與記錄,陸續拍攝到11種鳥類上棲架停棲的記錄。包括了黑翅鳶、八哥、白尾八哥、家八哥、黑領椋鳥、大卷尾、紅尾伯勞、棕背伯勞、喜鵲、樹鵲與紅鳩等。只可惜自動相機的角度與對焦等問題,並不是所有的種類都能有清楚的影像可以分享給大家。不過我們還是從4個月的影像中挑選了幾段比較有趣的畫面剪輯在一起跟大家分享囉!希望黑翅鳶能夠安心地在濕地長住下來,讓大家常常可以見到他帥氣的黑白身影囉!

濕地「藻」樂趣 ~ 社子島解說小築藻類志工課程

為了協助提升社子島濕地解說志工的自然生態、棲地維護等相關專業智識,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委託公司每個月規劃舉辦一場次不同主題的志工增能課程或講座,邀請相關領域內的扛霸子,前往社子島濕地解說小築傳授武林秘笈。2020年安排的第一發志工增能課程是「藻類」講座,邀請藻類研究專家周傳鈴博士解析藻類的秘密。

迷你的解說小築排排坐著用功的水利處同仁和志工夥伴
迷你的解說小築排排坐著用功的水利處同仁和志工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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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攝影中的使用最多的微距鏡頭—百微

生態攝影中微距攝影必要性非常高,包括植物攝影、昆蟲攝影、兩棲或爬行類的攝影,幾乎都需要微距鏡頭。

微距鏡頭有非常多種不同的焦長,老刀使用過的包括28mm、30mm、50mm、100mm以及180mm,甚至有兩個廠牌的100-400mm鏡頭最近對焦距離達到0.98m,可以當望遠微距鏡頭使用。這麼多種不同規格微距鏡頭差別在哪裡呢?其實最主要的就是拍是角度的寬窄與最近對焦距離的差異。而所有微距鏡頭中,焦距長度100mm(90、105mm都視為百微)的是最多人使用的焦段,俗稱「百微」。

百微鏡頭的光圈幾乎都是f2.8,最小光圈則通常為f32,最近對焦距離約0.3公尺,微距放大倍率微1:1。這些規格,很多朋友們不清楚,簡單說微距鏡頭主要就是為了近拍攝影使用,微距鏡頭最大的兩個特徵就是能靠很近拍攝;靠近拍時景深很淺,另外微距鏡的對比度通常會比焦距長相近的鏡頭,對比度與解像力強烈一些,因為呈現被攝體的細節是微距鏡的設計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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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溪頭自然漫步

做為森林系畢業的學生,溪頭是我們在熟悉不過的地方。從大學時代的營隊活動、林場實習,到研究所的調查、研究工作,一年總得要來個好幾趟。溪頭的步道、森林,對我們來說可能比台北植物園的步道、樹木還要熟悉。

畢業之後,來溪頭的次數相對少了,偶有幾次因工作之需來到溪頭,但近年水漲船高的遊客量,總讓人懷念20年前,受到幾個大風災的影響,遊客相對較少時的清幽。

上週,託太座之福,也感謝丁老師的安排,終於在畢業多年後,再次回到溪頭觀摩學生的林場實習。在課程開始前約莫有半天的空檔,我們就趁這機會帶著相機、錄音器材,還有兩個小鬼頭,在園區裡漫步而行啦!

住宿區上方的苗圃一直以來都是賞鳥的好地點,雖然可能因為苗木的需求量不如以往,因此管理處在部分區塊種植樹木並規劃了步道,但森林邊緣相對開闊的環境,仍是許多野鳥喜愛活動的地點。加上周圍盛開的山櫻,冠羽畫眉、青背山雀等相繼前來享受花蜜大餐;黃尾鴝則是在自動灑水器與突出的枝條間跳躍;樹鷚在一旁掉光葉子的樹上觀望著,極佳的保護色讓人不容易察覺他的所在;原本在柳杉樹梢相互呼應著的一對橿鳥,也下到苗圃地面翻尋食物。突然間,一隻豆娘從樹叢中飄出,恰好停在我前方的枝條。拍了照片回來比對圖鑑,是不普遍的青紋絲蟌。雖然2月的氣溫尚低,但溪頭苗圃的生意早已盎然。

山櫻上的冠羽,是臺灣中海拔初春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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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噶瑪蘭族耆老的鳥類故事_豐濱鄉新社國小鳥類觀察活動

豐濱鄉的新社國小是這幾年密切合作的夥伴,在去年底某一天的賞鳥活動後,我們提出在學期結束前舉辦一次認識鳥類的活動,校方欣然同意,於是敲定在108年上學期的期末考之後進行。
透過臺灣大學森林系野生動物研究室的協助,我們帶着幾隻當地常見的鳥類標本,在2020年1月17日上午到新社國小。
除了在校師生之外,校方也邀請了在地耆老共同參與,希望能聽到這些鳥類有什麼噶瑪蘭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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